“造成这样的结果,是耶鲁的错吗?我这样问自己。”

        “然后我发现,这是希瑟·格肯的错。是希瑟·格肯一直在挑衅哈佛,挑衅我。”

        “这并不是耶鲁的错。”布鲁克林摊摊手,目光真诚地说道“也许耶鲁也有热爱和平,希望结束恩怨,携手共同发展的人呢。”

        “我说服了自己。”

        “在这场会议上——就是你拿的那份会议纪要——可以看见,我们这场会议就讨论了这一个议题。”

        “他们很不解我竟然选择跟耶鲁合作,而不是落井下石。”

        “我们商议了很长时间,才逐一说服他们,先尝试跟你们接触一下。”

        “也许这么说有些自大,但你们得知道,耶鲁现在的情况就像几个月前的哈佛,虚弱极了。哈佛如果真下定决心跟耶鲁开战,或许哈佛会承受严重的损失,但耶鲁一定会一败涂地。”

        “先生们,你们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避免双方损失的建议。”

        希瑟·格肯为布鲁克林谋求巡回上诉庭席位的事情有不少耶鲁人都知道,甚至眼前这几位说不好就是阻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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