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摆着一个大桶,大桶底部连通一个软胶管,里面还残留着金黄色的酒液。当然,也有可能混杂了其他液体。
布鲁克林木然地站在走廊里。
昨晚实在太疯狂,那样的喧闹与发泄,与现在的寂静相对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令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下意识抬起手腕,却发现腕表早就不见了。
于是他又摸了摸裤兜,兜里的手机也早就不见了。
吱呀——
隔壁卧室的门打开了,哈里森走了出来,向布鲁克林问了声好。
哈里森看起来十分正常,一点儿没有宿醉的样子。
布鲁克林敲了敲脑袋,慢慢想起昨天哈里森的确滴酒未沾。
“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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