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就像个多重人格分裂患者一样，偏偏每个人格还都是主人格，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即便他没继承约翰·曼宁在FBI的人脉，也能轻松拿到天蝎的‘卖身契’。【注1】
面对四双澄澈的眼睛，布鲁克林准备好的诸多话术被完全堵了回去。
他犹豫了一下，选择单刀直入。
“沃特，我代表纽约市政厅、纽约州州政府、州长办公室以及NYPD向你们发出正式邀请，希望你们能来纽约，我们能给你们的职位是特别顾问，后续可能会有调整。”
“在纽约，你们可以享受正常人的生活，没人会再拿你们的桉底要挟你们，只要遵纪守法，没人能找你们的麻烦。”
“如果对政府提供的工作不满意，你们也可以辞职，选择从事自己感兴趣的行业，做自己喜欢的事。”
“在纽约，你们跟八百多万普通市民一样，没有任何特权，当然，也不用受到任何特殊关注。”
“这一切都有个前提——不能违法。”
“你们愿意接受吗？”
“当然，E.D.N.Y也想聘用你们，但E.D.N.Y并不能提供合适的职位，来E.D.N.Y对你们来说，有些大材小用了。”
四人面面相觑，满脸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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