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睡’的越深越沉,锅才越背越多。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张被反对派挥舞着用来拉拢中立人士的空头支票。
此时哈佛已经联合斯坦福基本确立了政治联盟的大小一切事物。后面斯坦福的院长还去过一次波士顿,以示重视。
据说安东尼最近身体状况欠佳,连续不断的高强度工作让这个身体健朗的老头儿也有些吃不消。
好大方向上的事情都已经确定完毕,只剩一些鸡毛蒜皮的琐碎小事,估计能一周之内彻底结束。
这种情况下,耶鲁的反对派拿着布鲁克林开出的空头支票,来找哈佛兑现来了。
接待这些人的不是负责政治联盟的安东尼,而是伯克·福斯曼。
伯克·福斯曼‘不急,我们给耶鲁的兄弟留好了席位’‘你们直接过来就行’为由,强行杜绝耶鲁众人与政治联盟的提前接触。
随即他又以‘耶鲁现还没有一个明确的院长’‘也许你们应该先选出一个领导者来’为由,搪塞过去。
至此,反对派已经隐约察觉到事情似乎不太对头了。
哈佛并没有预想中那么热情,更没有布鲁克林描述的那样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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