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福斯曼给心动的布鲁克林泼了一盆冷水。
“罗齐尔似乎知道些什么,我们无法确保她能履行约定到底。”
伯克·福斯曼说出自己的顾虑。
布鲁克林揉了揉额头,道“罗齐尔是总统先生的铁杆支持者,她就是个总统先生的个人粉丝,非常崇拜总统先生。总统先生之于他,就像奥地利落榜美术生之于链狗一样……”
说着说着,布鲁克林勐然坐了起来,一拳头捶在了会议桌上。
“该死!”
他有些懊恼的咒骂了一句。
对面的伯克·福斯曼在听了布鲁克林的解释后,也差不多在同一时间想到了什么。
“总统先生!”
伯克·福斯曼微微提高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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