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记者七嘴八舌的问题,丹·丽斯表现出了足够的耐心,她挑拣着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进行回答,一边回答一边走,等到电梯旁边,毫不犹豫地跨上电梯离开,尽显蕾蕾风行的本色。

        布鲁克林交给她的只有学院内部事务,有关政治联盟提案会议及其他议会工作全部只有监督过问的权力,没有自主决定的权力。

        布鲁克林最终也没能将哈佛放心交给丹·丽斯,他决定等等看,暂时将哈佛诸多工作拆分开来,分散给不同的人交叉执行,相互监督。

        这样做虽然可能会拖累办事效率,但却更为稳妥。

        他需要等待,等待伯克·福斯曼的情况出一个结果。

        如果伯克·福斯曼死了,他会想办法空出时间,亲自飞一趟波士顿——他还不知道伯克·福斯曼都生死未卜了,他找的人还在源源不断提供证据让波士顿禁飞——召回所有在外的哈佛议会成员,以最快的速度清洗哈佛议会,确保哈佛不会存在不安定因素。

        伯克·福斯曼天天跟他顶牛,逮着机会就对着他狂喷,伯克·福斯曼被议会其他成员暗地里称呼是墙头草,是背叛者,是软骨头,是屠夫,是猎狗,人们对他又怨又怕。

        但他们又有几个知道,伯克·福斯曼的存在,才是他们能维持现状的基础?

        如果没有伯克·福斯曼,没有安东尼·肯尼迪,布鲁克林为了维稳,也会想尽办法尽快清洗哈佛议会的。他不可能容忍那些撺掇安东尼的人继续待下去。

        如果伯克·福斯曼活下来,布鲁克林会选择把这件事押后,继续维持原样。

        伯克·福斯曼是一块平衡木,平衡着布鲁克林与‘旧有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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