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了解,布鲁克林从未使用过这种方式。
这根本不像布鲁克林的风格。
“温士顿跟我说你找我有重要的事情,布鲁克林,时间不早了,你要说的重要事情是什么?”
总统先生谨慎地问道。
现在布鲁克林的策略与风格似乎都发生了变化,这是总统先生之前始料未及的,在摸清布鲁克林底细之前,总统先生认为第二场交锋应该暂时停止。
跟一个未知的对手继续战斗,无疑是愚蠢的。
总统先生只是看起来愚蠢,是皿煮党宣传的愚蠢,不是真的愚蠢。
布鲁克林选择的手段无疑是卑劣的,是上不得台面的。但他没有办法。
总统先生压根儿不配合他。
本来在他提出迈克尔·格雷迪不可信时,总统先生就应该配合着他从今天的竞选演讲上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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