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温士顿跟弗兰克,布鲁克林注定独木难支。

        没有弗兰克跟温士顿的帮助,布鲁克林将事事掣肘,好对付得多。

        迈克尔·格雷迪甚至乐观地估计,他们能在本周内结束战斗,踏过布鲁克林的尸体,高高兴兴回家。

        他现在在思考的是,该选择一个恰当合适的时机去联系温士顿跟弗兰克,称赞一下他们弃暗投明的明智之举,如果能达成点儿其他什么,那就更好了。

        盟友,谁都不会嫌多。

        就在迈克尔·格雷迪准备利用这次机会提速,打一场漂亮仗时,一通电话打进了曼哈顿酒店。

        曼哈顿酒店,马克·米来房间。

        马克·米来正叼着雪茄模彷着抽吸的动作,但实际上他的雪茄并没有点燃。

        跟小威廉同处一室,尽管是个宽敞的套房,马克·米来还是表现的小心翼翼。

        他一边模彷着抽雪茄的动作,一边盯着婴儿床里的小威廉,脑子里则在思考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艾瑞克·艾尔维斯只是个大头兵,在W磕烂并不能完全代表他表达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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