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墨西哥卷,布鲁克林的视线越过迈克尔·格雷迪的肩膀,跟远处正在指挥现场的弗兰克一错而过。
“你来做什么?”
布鲁克林收回视线,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酱汁问道。
布鲁克林跟军队里的人打过不少交道,有雷这种看起来正常,实则将规则刻印在脑子里,总是在生活中不经意地展现军队作风的PTSD患者,也有马克·米来这样浑身老流M气质的混蛋,有哈里森这样已经完全融入生活的执行特殊任务的,也有库尔将军这样嚣张跋扈,一副腐败样的衰鬼。
迈克尔·格雷迪这种行走坐卧都毫不掩饰,将硬朗的军队作风表现出来的,还是头一次。
他敢断定,这样的人在整个联邦军队里都是少数。
军方的新闻发布会他看过不少,纽约事件时跟军方也合作过,见识过军方的中上层军官是个什么德行。
想对比之下,迈克尔·格雷迪这种时刻严格约束自己,完美符合人们对军人的想象的家伙,其实非常给人以好感。
大家都知道军队是用来做什么,那是暴力机构,不是做慈善的,不需要难不难女不女的玩意儿,更不需要学习涂脂抹粉,更更不需要病如西子体态轻盈如柳絮的林妹妹。
那样的人给不了人安全感,那样的人即便真的很强,但看上去就让人无法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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