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厢的皮革香味中,她的鼻尖隐约分辨出一股皂香,像是晾晒在阳光下,被风吹得纷飞的白色衣服。
“这是成轶哥哥的体香吗?”,她心里喃喃道,“还带着一股草木香。”
这时,她眼前一黑,就见成轶俯身贴了过来。
那股好闻的皂香和草木香也愈加清晰。
她只看到,那撑着座椅的手臂,站起时躬起的蜂腰,垂下来的领带,还有那看起来很好亲的嘴巴,离她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最后,几乎呼吸相闻,近在咫尺。
“被强吻了?”,她心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
这也太突然了吧?
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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