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着,眼前这个小年轻,自己有点看不透了。

        说他憨吧,心思深沉的跟个活了几十年的老妖精一样。

        说他精吧,有时候看着跟个憨憨一样。

        “成,那我问问你,你为什么打她?”

        “报告首长,我那只是权宜之计!当时两个嫌犯手里都有孩子,如果说惊动了他们,那孩子就有危险!

        如果说我们没有任何行动,等到他们离开,孩子还是会有危险。

        所以我就想了这个昏招,我当时的想法只有一个:绝对要保证孩子的安全!

        为了保证我的表演不被他们看出漏洞,所以当时我就没有顾虑别的,下手是重了点儿。”楚南回答。

        孙宏敲了敲桌子,黑着脸问道:“楚南同志,请你不要避重就轻!你那是下手重了点么?谁扇巴掌能把人牙齿扇掉?

        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当时有公报私仇的情绪在里面。”

        一旁的白处长附和的说道:“对,楚南同志,其实我们可以理解你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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