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渊还没来得及高兴。
“……但你必须退出商界。”
“什么?”
“我们家是没有根基的,走到今天全靠谨小慎微,我们不能有一个做生意的nV婿,希望你能理解。”
这看似是同意,其实是拒绝,于跃果然在这个家里是受欺负的。
“你们不能……”
“算了,我知道了,”于跃吐出口气轻快道,“我送你。”她对陆正渊说。
最近下了场雪,于跃不走扫g净的路,专去踩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个趔趄她差点滑倒,陆正渊忙牵住她的手,牵住了就没有放,路有点长,可再长也有到头的时候。
于跃把他送到车边,帮他把大衣领子放下去。
“你珍重,以后我就不去上海了。”
“以后有什么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