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啊叶牧,本官不知道是该夸你一声有胆气,还是该说你愚蠢无比呢?你违抗圣旨,已经犯下了杀头大罪,而今更是殴打朝廷命官,仰仗陛下重新嚣张跋扈,在皇宫门口妄言兵戈。如此大罪,不诛九族都难以告慰天下!”
叶牧听着宇文博慷慨激昂的陈词,忽然间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呵,哈哈哈…
…可笑啊,真是可笑至极啊!”
“哼,死到临头,你还要故作癫狂姿态,莫非以为本官会怕了你不成!”
宇文博一声怒斥,就准备及让手下把叶牧给抓起来,夺走他手上的金牌。
只要皇帝本人不在此处,宇文博不觉得自己僭越一点儿有什么问题。
他,代表的就是朝中大势所趋!
“宇文博啊宇文博,你身为三朝元老,更是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文官之首。结果非但不思报效社稷忠君爱国,却鱼肉百姓纵容党争,更加构陷忠良残害之士,当真是我大魏朝堂上最大的国贼!”
“陛下数次给你回头的机会,你非但不感念恩德,反而变本加厉肆无忌惮,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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