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点头:“那就对了,草民当时所做的,就是这件事情。草民当时还答应平远城中的军民们,如果此战胜利,草民凭借着这个大功,又是陛下最为信任的信服,定然能给将士们争取到非常丰厚的赏赐。平远城的百姓们,也能免税五年,以此让他们活得轻松一些。”

        “可就在这时,陛下的圣旨忽然到了,而且是一连九道旨意!草民想问陛下,我前脚刚做出种种许诺,后脚

        朝廷就来了如此郑重的旨意,说我叶牧丧尸辱国。陛下觉得,城中军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们会是如何反应。”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皇帝已然明白了叶牧意思。

        “你是说,朕允诺宇文博发出旨意的时机不对?”

        “陛下明鉴。”

        叶牧拱了拱手,心中松了一口气,皇帝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到了这件事情上,没有继续管他刚刚指责的事情。

        刚才那些话只不过是为了挑动皇帝的情绪,让他心神不稳。

        如果真追究起来,叶牧自己也说不出什么非常有理的事情。

        “草民好不容易凝结起来的军心,被陛下这一道旨意就能彻底打散。正如您所说,天下是陛下的天下,连您都不相信我,城中军民凭什么还相信草民当时做出来的承诺?他们又凭什么要冒着死亡的危险去和西凉军拼命?”

        面对叶牧的质问,皇帝不由沉默起来。

        他是个聪慧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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