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怎么是你给我送水?”
“丁兄,你先解释一下……”
“我……我……我为什么这么痛?”
丁夜脸色惊慌,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是女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我……我,这叫我怎么说?”
“我爸从小就拿我当男孩子养,我丁家一直都是单子传承,我要变成女人,那我就没资格继承家业了……”
丁夜的身体突然一震:“你你你你刚刚是不是对对我……”
陈长安有些尴尬:“是,我走进来,看到你头埋在被子里,我以为你是……”
“啊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呀,小事一件,你我是兄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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