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骗到了谅解之后,就能以双方和解,以该女子已经获得谅解为由冷处理甚至不处理,只需要拖到热度过去就行了。

        末了,方鸿澹澹地说:“既然此女已排除了蠢的因素,那就是坏。”

        如果只是一个单纯蛮不讲理的任性自我的刁蛮女子,并没有藏着别的坏心思,方鸿是肯定不会跟她计较的,也完全犯不着,他也不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

        但排除了蠢的因素,剩下的就是纯纯的坏。

        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方鸿言简意赅道:“谅解是肯定要谅解的,但拖着。”

        这件事情的博弈需要智慧,不能简单的单刀直入行莽夫之举,否则就会落入对方设置的陷阱里,从而让自身陷入被动局面。

        可以确定的是,方鸿因为自身的身份地位肯定不能去起诉她,否则就算占了理也会被说成是以势欺人、以大欺小,无容人之量。

        她摇身一变就成为被同情的弱势者了。

        该事件的博弈,方鸿其实只有“谅解”这个唯一正确的选项。

        似乎无解,其实有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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