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霖道人起身,伸出食指往王铭头上一点,道:“好了,我已把他魂魄定住,只需好生休养并无大碍。”
王炳喜极而泣,激动的说道:“谢谢前辈,谢谢前辈!”说罢抱起王铭放到偏殿的床上。
因着偏殿只有一张床,这段时间都是越忻睡的,其他几人都是打坐修炼,如今王铭身体虚弱,他也顾不得了。
越忻也并不在意,那孩子看着瘦瘦小小的,很是可怜。
越尘已是问了出来:“师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回去他们还敢欺负你不成?”说完竖起了眉毛,“待师弟去教训他们一顿!”奶凶奶凶的!
王炳心下安慰,拱手道:“多谢师弟!他们并未欺负我,相反我还出了一口恶气。谁知就是这一口恶气出了,铭儿心头一松,就此晕了过去,我怎么也叫不醒,只得回来找前辈求救来了。”
太霖道人道:”这是自然,他此前受到虐待身体本就虚弱,又心忧你的身体,无人可依靠,只能咬牙隐忍。
如今大患一去,他这心气自然就松了,也幸好贫道在此,不然……”他摇摇头,并未继续说下去。
越忻眼眶一红,恨声道:“怎么有那么可恨的人,连个孩子都不放过,道长,你有没有狠狠地教训他们?”
王炳黯然道:“自是教训了他们一顿,我那侄孙被我打的没有个把月是休想下床,侄媳妇儿也被我痛骂一顿。
那个毒妇被我逼着写了休书.已是休出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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