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原本正在等待褐袍修士进来请罪的鹤轩道人,顿时脸色黑成了锅底。
“不识抬举!”
他怒骂一声,浑身气势猛然爆发,将守在门口的士兵冲击的七窍流血,最后“嘭”地一声,化成了血雾。
“道兄息怒,他要走就走罢,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众人纷纷劝道。
“就是,任他去,来来,喝酒!”
营帐内,很快又是欢声笑语,轻歌曼舞。
原处,面色黑瘦的士兵双拳紧握,目光低垂,掩饰着眸中刻骨的恨意。
最终,他仿佛下定了决心般,长出了一口气,默默的转身离去。
……
湖的另一边,敖琳目光微闪,银芒闪烁间,默默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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