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尘隐晦地翻了个白眼,不去打击他的天真。
这世上,最说不清的就是男女之情。
痴男怨女年年有,也不见谁真个的断情绝恨。
那画卷似有灵性一般,趁孔瑜不注意,猛地从他的手中挣出,瞬间飘远了些。
那画上的男子无奈地看着孔瑜,就如看着一个哭闹的孩子。
“是我对不起你娘,也对不起你,等以后你去了宇恒大世界,来寻我出气罢,我名林极。”
他叹息道。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寻到你娘为好。”
孔瑜一下子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急忙问道:“那你可知我娘在哪里?”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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