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跑上楼,丝毫不管满身狼狈的路千宁。
路千宁僵在原地几秒,手一松书箱被丢在地上,将头上的桶拿下来,精致的脸挂着怒意。
卷翘的睫毛粘连在一起,眸子轻颤几下看着三楼拐角处停下来的盛阙行。
“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补课的,你要想来送‘死’我不拦着,只要你有耐心就行!”
“我没什么耐心。”路千宁仰头看着他说,“你浪费的是你的青春和你的时间,人生只有一次你想一辈子都站在最低端仰视别人活着吗?”
显然,她的大道理完全没用,盛阙行两只手搭在栏杆上,吊儿郎当的冲她挑挑眉,“关你什么事儿?”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路千宁沉了沉呼吸,将贴在脸颊的长发整理到脑后,蹲下把箱子里被打湿的书都拿出来。
大部分的书都湿了边缘,除了影响美观没什么大碍,她把箱子里的水倒出来。
然后就把书搬回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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