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心疼儿子,但她也知道公事重要。儿子年纪轻轻就升到四品,靠的就是勤勉,她再心疼,也不能拖儿子后腿。

        侯夫人压根就没往别的方向想,实在是她这个儿子太自律了,不是在衙门,就是在府里,要不就是外出查桉了,连应酬都极少极少。

        就连身子骨不好的大儿子,都偶尔和三五朋友小聚一下呢。小儿子?怕是连酒都不会喝。至于说出去喝花酒,呵呵,他院子里除了洒扫的婆子,一水的全是男仆。

        侯夫人心中洁身自好的儿子已经在余枝的床上睡着了。

        余枝朝床上看去,金主大人整个人成趴卧的姿势,被子盖到肩膀,肩胛骨以上都露在空气里。余枝眼里透出遗憾,这人穿什么里衣?她都不能一饱眼福了。

        这人一来就一言不发直奔她的寝室,她都还懵着呢,他已经关门拉窗上床把被子盖好了。

        他睡着时模样------乖巧,这是余枝想了许久觉得最合适的一个词,跟醒着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他的脑袋微微向左侧过来一些,平时一双疏离的眼此刻静静闭合着,长睫毛轻轻地覆着下眼睑,唇形成平直线,唇角微微向下扯。

        这人是到她这睡觉来了?他睡着了,她是不是就能出去了?

        余枝一动,清风就在窗户底下哀求,“余姑娘,我们三爷喜静,睡觉的时候不能有一点动静,三爷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

        余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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