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枝手一顿,“三爷不是随驾避暑去了吗?回来了?”每次圣驾出京避暑不都一个多月到两个月的吗?
这才多久,就回来了?
余枝心里顿时觉得不妙了。
清风点点头,故意唉声叹气。
余枝自然善解人意,“怎么了,三爷出什么事了吗?”
“三爷心情不好。”清风也是憋得狠了,开始大倒苦水,“------外头流言纷纷,府里头侯爷也不理解,还把三爷训斥了一顿。三爷------余姑娘,您是不知道,三爷苦啊,一点私房银子全贴进去了。”
府里没分家,三爷也没有什么私产,俸禄也是交到公中,每月就那么点月例,还得人情往来。皇上是有赏赐,可多是东西,金银是没有的,还都被三爷大方地送出去了。
这么些年辛辛苦苦攒了几千两,全贴出去了。
在听到清风说画像的事时,余枝就忍不住抖了一下,见清风看过来,僵硬着解释,“这屋里有冰就是好,凉快,特别凉快,呵呵。”
摸了摸胳膊,她试探着问:“那画师------”
清风十分气愤,“书铺包庇他,死活都不愿意说,还说什么他们也不知道画师是谁。哼,这话傻子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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