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走出两个丫鬟,挽着袖子就要对余枝动手。

        余枝冲她狡黠一笑,然后尖叫一声,“人拐子,人拐子拐人啦,快来打人拐子!”

        她捞起地上的板凳就抡了起来,正好打在其中一个丫鬟的手上,疼得她抱着手哀嚎。

        樱桃也特别机灵,左右一看,把大扫帚抓手里了,高高扬起就往奶娘身上打,嘴里高喊着,“我打死你这个人拐子,都嚣张得跑别人家里来了。”

        江妈妈带着木头几个在隔壁院子干活,也跑过来了,“人拐子在哪?看我不打死他!”

        有拿着棍子的,有举着盆子的,还有搬一大块土坷垃的------余枝也是醉了,土坷垃有什么威力?好歹你找块石头呀,那个打身上才疼呢。

        奶娘都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她怎么就成人拐子了?她堂堂镇北王府小郡主的奶娘,怎么就成人拐子了?

        “大胆,我不是------哎幼------”

        哪有人听她的解释?姑娘说是人拐子,那她就是人拐子,打就是了。

        别看木头几个人小,架不住人多呀!打小做乞丐的,最会打架了,木头几个是哪儿疼往哪打,更不会讲什么武德,木头还示意最灵活的东子去解奶娘的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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