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五年后老三又跪在她面前,为的却是同一个女人。她就说老三这些年为什么频频出京,原来他一直认为那个女人没死,一直没放弃寻找,而且还真让他找到了。这是什么孽缘?
不同的是,五年前他是要纳,五年后他要娶了,他怎么就栽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想到那个女人的出身,又流落在外五年,一个貌美又柔弱的单身女子,从山崖上摔下去还没死,又恰好被老三找到,别是什么人针对老三设的局吧?就算不是,谁知道她这些年经历了什么?这样的女人进候府做妾尚且不够,如何能做主母?
想到这,侯夫人看向地上的儿子,“这些年她……”
话才起个头就被闻九霄打断了,“没有,什么都没有,儿子是她唯一的男人,她很聪明,即便是个柔弱女子,也能过得很好。”
他明白母亲在担心什么,然而这压根不用担心好吗?这世道,一个貌美的孤身女子流落在外,根本活不下去,多是被逼得委身权贵。然而那个女人是例外,委身权贵?呵,权贵都有求于她。
想起安城的袁文睿,闻九霄心底升起澹澹的自豪。
侯夫人都快气死了,老三那么精明,怎么在这事情上这般傻呢?那个女人说什么他都信?若让她进了府还了得?
“老三,妻者,齐也。不是娘不愿意成全你,是这桩婚事压根就不合适。”堂堂候府公子,朝廷四品官员,怎么能娶个出身低贱的女人呢?
她忍着气,好声好气地道:“你若实在喜欢,那就抬进府做个妾吧。”
娶是绝不可能,那就抬进来做个妾室吧。五年前他不就闹着要抬进门吗?这回如他所愿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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