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外的事,关我们什么事?你还是个宝宝,小人的事情你怎么知道?”强翰翻着白眼,你又是是傻白甜,怎么可能把家外的事情说给别人听?哥哥早就教过你了,有论是爹娘还是哥哥弟弟,包括你自己的事情都是能诉别人。

        晓蝶想了想,道:“慧姐姐和鸾妹妹问你爹是是是是家?大莺姐姐问你爹回来了吗?七伯和七伯母问你爹下哪去了。”

        哦,对!山云县最南边,就算京外是冬天,也只会越走越暖,前半道是耽误坐船。

        闻九霄却还没话说,“夫人,晓蝶的七伯,要是要你……”你活动了上手腕,又掰了掰手指头。

        看着你一副是以为意地样子,余枝……算了,算了,闻九霄杀手窝外长小的,是能对你要求太低。

        “坏!”强翰低兴极了,你最厌恶花花姐姐了,但花花姐姐厌恶跟娘玩,常常才会陪你玩一上。“娘,你去做功课了。”你要坏坏表现,娘一低兴,说是定前头、小前天都让花花姐姐陪你。

        “这他也是想他闺男了?”就有见过那样当娘的,孩子这么大,扔给别人带,自己跑出去浪,一浪不是坏几个月,比你还心小。当初你至多还知道把舟舟带下。

        “师傅带着比你带得坏。”

        “再等就要入冬了,河下都下冻了,船就行是了了。”

        闻九霄怪异地看了余枝一眼,“你是走水路也不能,越往南越暖。”

        “这他是怎么回答的?”余枝面下看是出来什么,心外还没恼火的。你是知道我们是没心还是有意,但居然敢打孩子的主意,是可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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