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父母。
这便是,长辈。
听了刘厚和奶奶的对话,沈凡再白痴,再没听懂,心里也顿时涌上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瞪着眼睛,抓着爷爷大声问:“爷爷,奶奶,你们和刘厚道长在说什么?什么打生桩?为什么刘厚道长说奶奶会陷入永世都无法解脱的痛苦中?”
爷爷吹胡子呵斥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插嘴。”
“我都二十九岁了,而且,刘厚道长才二十岁。相比我,他才是小孩子。”
沈凡反驳道。
“臭小子,翅膀长硬了,都敢反驳我了!”
老爷子用满脸怒气来掩饰眼中的闪烁其词。
他不想将那么残忍的事,那种自我牺牲的方法告诉沈凡。
怕他内疚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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