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对不起,我只是想说事情也没这麽严重嘛,而且不能弹吉他应该是我的损失,你怎麽好像b我还紧张?」
「这个嘛......」
白曦文会这麽说,不外乎是真的担心周彦安会弹不到吉他,这样她每天早起只为陪他吃早餐也太没意义了点,但除此之外,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
前一天回到家後,白父和白母都尚未起床,於是白曦文撕去了房门上的便条,又回到房间去念书,不久,父母俩便起床了,白母还难得地煎了鲔鱼蛋饼,这让白曦文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已经吃过了,只能y着头皮吃下第二份早餐,肚子实在是撑得不得了。
想到等等回去又得再吞下一份早餐,白曦文的胃就不自觉地痛了起来。
「这是因为我借吉他给你弹,就是为了要报答你替我付琴弦费的恩情,你都没弹吉他的话,我会觉得欠你一份人情......」不过前面的理由当然不能告诉周彦安,她只好凑出一个有点虚假的藉口。
「这个啊......」周彦安想了想,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这麽说也对,而且寒假这麽短,要是我不好好把握机会弹弹那把吉他就太可惜了。」
「就、就是啊!」白曦文连忙附和,「我看以後你就在来的路上先买好你要吃的早餐,再来我家那边弹边吃吧!」
「这样也行,不过......你呢?」
「我?」她指指自己,疑惑地问。
「你要吃什麽早餐?还是和我一样的多点一份?」
「喔,我没关系啦,反正......」白曦文差点就要将家里会准备早餐的事脱口而出,「反正早上我也没那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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