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书放下外套将长发束起,赤着脚跑过去,紧挨着人坐下。一会儿戳戳他的手臂,一会儿戳戳他的脸,m0到耳垂的时候却被一手攥住。
看着被紧捏的手腕,她吃痛的挣扎了下,转眼看见男人正冷颜盯着自己。
“这就是你哄人的手段?”
手段?话说的未免太过分了吧?
“你什么意思?”
“哼。”
黎聿野冷笑,松开她的手接着工作。
陈南书受不了他这个样子,与两人刚认识时无差。他的反复无常,他的冷漠,从来都不是因为她而改变,只是随自己开心罢了。
她倏然站起身,两手紧握。
“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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