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他伸出右手,一道道力量如同屋子当中的花瓶、碎掉的木板还有外面的石块身上。
撒豆成兵!
霎时间,一个个体型巨大的怪物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最先站起来的花瓶怪一锤子便砸在了距离它最近的负剑人身上。
一声闷响。
连人带剑,当场就给砸成了肉饼。
血肉呈梅花桩爆开了一地,就连他背后的那把剑都给砸弯了,再看花瓶怪的锤子上面,就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站在门口的令主更是被一个背后冒出来的石头人提住脖子给拽了起来,双脚在空中乱蹬。他是一直感应着周围的敌人,也一直没有放松警惕,可怎么也没想到,石头竟然活了!令主拼命的运转体内的内力,想要反抗。只可惜他这瘦弱的身板跟背后的石头人比起来,瘦小的有那么点可怜。
卡察!
一声脆响,这位令主,天人后期的强者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捏死了。
旁边元神境的严无法直接尿了裤子。
“爹,救我啊。”
生死关头,严无法终于想起了他爹。那个被他毒死的严家主。严家主巅峰的时候绝对是强大的,在严无法的印象中,父亲的强大不仅仅只是实力,更让他恐惧的是父亲的手腕。他知道父亲这种人是不可能投降负剑人的,就算表面投降了,内心也不会相信尊主的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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