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言不发地打开,灌了几口。
「我注意到你在打球,第一次是网球,刚才是第二次。」
「啊??在室内高尔夫球场也见过一次。」
全程他都没看我,直到把饮料喝完。
他捏扁罐子,视线穿过烈烈炙yAn,将我钉在那年夏季初始,此後有他在的四季流动就都和我密不可分。
「我只有打网球才喝这个。」
说时,他两指夹起铝罐对我晃了下。
那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从没考虑要忘掉。
笑容过後,詹凑沉沉点了个头,又对我说:「但并不无辜,对吧?」
我抿住唇,忽然心痛,是因他的故步自封。
可我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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