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长寿把县老爷的难题解决了,特地免了我们的徭役。”
徐开溪骄傲道。
这是自己儿子给自己挣得特权,他胸脯挺的老高,没什么,就是骄傲。
“对,我家长寿也给我免了徭役。”
张流从徐开海旁边走过,故意说了一嘴。
按理说徐长寿应该和他这个大伯关系更亲近,毕竟是同宗同族的血亲。
但是实际情况,免了徭役的是他这个舅舅。
这是张流故意刺激徐开海的。
这让徐开海又酸又气。
“这个小兔崽子,胳膊肘往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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