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疾驰在路上。
这条路凌依认得,是回家的路。
只是这一路,暴雨将至的湿气与沉闷,令人加倍心烦意乱。
傅以深始终一言不发。
凌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他们就这样默默盯着前方。
空气宛若死一般的沉寂。
直到天边的乌云终于放弃了这种死气沉沉的压抑,疯狂地瓢泼起大雨来,一阵又一阵浇在前挡风玻璃上,雨刮器正在用最快的速度来回频闪。
傅以深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欧文家里?你不知道他有多危险吗?为什么还呆在他身边!”
其实这几个问题问出口的瞬间,他也后悔了。
这是什么傻逼的占有欲作祟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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