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了。
他硬着头皮发问:“Dr.F先生不是传闻中的不为其他人看病,看病还特别挑地方……而且,怎么没听说过,您还是个中医?”
傅以深看起来倒是不慌不忙:
“是不为其他人看病,不过这位顾小公子很有诚意,大老远地又跑过来求医,看在大小姐引荐的面子上,勉为其难地给他看一下也不是不行。”
“是特别挑地方,大小姐这个柜子,隔音好,回声强,很适合听音辨症。”
“至于中医西医,其实原理共通,都是对症下药罢了。”
嗯,为什么有一种离谱中带着一丝丝荒诞,仔细想想又还是有点合理的感觉?
就好像,脑子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又被捡起来掸了掸灰尘塞了进去,拍了拍肩膀说刚刚什么都没发生,是你多虑了。
波尔多回头看了一眼凌依。
凌依默默把原本都准备好攻击的虎牙收了回去,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表示:“没错,是本大小姐牵的桥、搭的线,他们要是牛郎织女,我就是那喜鹊!”
傅以深和顾小明同时瞟了个大白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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