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深也礼貌地微微颔首:
“好的,费心了。”
躲在桌子底下的凌依,听着脚步声进了休息室,紧张得心脏几乎要跃出胸腔,一顿双手合十,本能地念叨着:
“他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傅以深:“……”
那佣人机警地皱眉:
“什么声音?傅教授,您有没有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好像从你桌子底下传来的。”
傅以深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
“我并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大概,是你耳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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