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深,你咬我干嘛!?”
“我是丧尸你是丧尸?!”
傅以深轻笑了一声,又俯身而下。
一口,一口,又一口。
他决定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了,舌尖与她反复纠缠,勾连出酥酥麻麻的感觉。
熟练而生涩。
熟练,是因为已经数不清,这是他们第几次沉迷的亲吻。
生涩,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在她完全清醒的时候吻她。
毫无保留,任心动发酵。
他向来主张数据严谨,但这一次,不用测算就知道——此刻的多巴胺、苯乙基、肾上腺素,都在末梢叫嚣不已,达到新的巅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