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戈看出来姜行梦的无语,连忙解释:“自己造着玩儿,没什么的。”
南执相也喝了几杯果子酿,较之平时的君子风度,有几分放浪的模样,看着格外潇洒,玩笑道:“小师妹小小年纪,就操碎了一颗心啊。”
姜行梦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就你话多。”
顿了顿,她长叹一声:“也不知道二师姐在做什么,这么晚了,还窝在房间里。”
南执相耸了耸肩:“听说今天黄河城来了个儒修,恐怕不是洛止山的亲信,就是洛止山本人,二师姐这不是躲人呢嘛。”
姜行梦无奈:“先前我和师尊已经尽可能给洛止山下绊子了,竟然也拦不住他几时。”
玉清戈微微侧头:“什么绊子?”
南执相来了精神,坐直了身体,对玉清戈绘声绘色描述了一番姜行梦和谢不晦的规划。
大概就是叫谢家,怀疑谢衡灵根被挖一事跟开泰空、徐临天都脱不开干系。
玉清戈听完了,毛骨悚然地看了一眼姜行梦:“小师妹,牛批!”
姜行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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