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那里吧嗒吧嗒的掉泪,钱喜鹊茫然不解,挣扎着要起身。
杨柳按住她的肩头,抬起哭红的眸子。
“可是,可是人家看不上,把那一篮子鸡蛋全都摔在地上了,说咱们姐妹俩不安好心,她有苏大哥疼着,自己又开着铺子,什么山珍海味吃不到,用不着咱们假惺惺的。”
“她真这么说的?”
“嗯,千真万确,我若有半句虚言,便叫我此生断子绝孙。”
杨柳的话太重了,钱喜鹊当即信了。
“岂有此理,我跟她没完,绝不能让她嫁到苏家,跟我做妯娌。”
钱喜鹊气的肚子疼,她不敢再发怒,一时气红了眼睛。
“姐,你别生气了,对身子不好。”
杨柳端着木盆去了灶房,擦干脸上的泪水,唇角绽出得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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