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成那样,若你我是男人,怕也会动心。你要多接近我大伯子,让他渐渐忘了以前的事。”
钱喜鹊放下手里的针线,满心愁绪。
“我给他做了一身衣裳,他冷着脸不肯收。三伏天,人家给做了一条羊毛褥子,他已经铺上了。”
杨柳委屈的要哭了,钱喜鹊觉得好笑,但她笑不出来。
“为今,只有陆姑娘嫁人生子,我大伯子才能彻底忘了她。”
钱喜鹊沉吟一下,杨柳眼前一亮,觉得她说的十分有道理。
“可是,济世堂的少东家什么时候才能娶她,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听说他现在埋头读书,往后若是真的中了状元,必定要娶个大家闺秀为妻的,她不过是姿色艳,让男人神魂颠倒。但她心气高,断然不会做妾,她们能不能走到一起说不准。”
钱喜鹊仔细分析着,杨柳一脸难色,忽然笑了笑。
“我倒是想起一个人。”
归根究底,她只是长得美,有那样的难缠的父兄,哪个愿意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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