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羸瘦的身躯气的颤抖，攥紧拳头追了出去，却无论如何也没有看见那个人。
陆娇闻声赶来，见身旁的少年面颊通红，羞愧的低下头去。
“东家，对不起，是我疏忽大意了，那个人吃了霸王餐，他跑了。”
他来了陆记饭庄这么久，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
“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朝着四周望去，如水雾缥缈的嗓音传来，程刚缓缓抬头，迎上那双清澈晶亮的眼眸。
“是一个干瘦的老头。”
“罢了，回来吧。”
两人回了饭庄，陆大贵上了年纪，这些年为了躲债，东奔西跑，早已经跑不动了。
他屏住呼吸，躲在墙角那里，隐约听见那清脆的嗓音有些熟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酒壶，却再也不敢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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