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唤了一声,被捂住了嘴。
“真是的,什么都听不见,昨天夜里你听见陆娇喊了吗?”
“听见了。”
茅屋年头太久,隔音不好,杨柳也是听见了的。
她据实以答,钱喜鹊朝外面看了一眼,收回自己的手。
“她生在那样的家里,整日饱受苛待,我真怀疑她落下了什么毛病,这下好了,被我婆婆听见了,
我看她以后还受不受宠。”
听言,杨柳内心复杂,默默攥紧拳头。
小院内,苏云旗已经猜透了娘亲的心思。
“娘。”
“娇娇的爹人在哪,我想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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