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琦惊恐的目光下,叶浩然竟然反锁了独立卫生间的大门。
“你....”
高琦后悔了,她还是滴咕了叶浩然的危险性,也为自己伪装的妩媚和优雅付出了代价。
像个洋葱一样一层一层的剥开她的心,翻过来覆过去的摆弄着。
徒劳的反抗就像欲拒还迎。
这一刻,高琦在心里默默的发下一个誓言,以后绝对不在与这个男人单独喝酒,谁喝谁小狗。
酒精和心理还有身体的三重作用下,高琦就像没有了骨头的软娃娃。
不是站着就是抱着,再不就是坐在马桶上,狭小的空间里,高琦已经有些忘乎所以。
......
酒吧大堂内,服务生看了眼手表对酒保问道:“师傅,那两个客人的台子用不用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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