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总，您怎么....”
“哦，小叶啊，昨天工作挺晚，没倒出来工夫吃饭，开始巡逻了？”
老总看起来和蔼可亲的样子，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对叶浩然笑着，推了一下装包子的盘子，示意叶浩然也来两个。
叶浩然摇手道：“早上吃过了。”
老总点点头，忽然话头一转随意道：“狗子到现在都没开口，包括阔剑的来源也查不到，当初行动的时候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叶浩然一怔，狗子指的就是那个被叶浩然抓到的小鬼子，这么久过去了，叶浩然还以为早就送他去见阎王了，没想到对方竟然嘴硬到这种程度。
听了老总的话，叶浩然沉默着细细回忆了起来。
当时发生的情况，像幻灯片一样在叶浩然的脑子里过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没放过。
许久后，叶浩然慢慢说道：“当时动手的时候，狗子往嘴里塞了一张纸条，被我抠出来后就放在了桌子上，应该被一起收走了才对，纸条上面没什么线索吗？”
老总摇摇头，咽下最后一口包子说道：“纸条我知道，是一张空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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