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的眼镜到现在都没换,断掉的眼镜腿只是用胶带粘了一下,没想到他已经抠门到了这种程度,对自己都下这么狠的手。
阎埠贵笑着说道:“下个月初六,我们家解成大婚的日子,现在不是提倡节俭婚办吗,我就心思干脆咱们院子里的邻居们在一起聚一聚。”
阎老西一撅屁股,叶浩然就知道他要放什么颜色的屁。
叶浩然笑着拱拱手:“恭喜啊三大爷,儿媳妇儿过门摆两桌都是应该的,不过有没有时间我也定不下来,您也知道,我的工作白班夜班都不是固定的,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
“那就这样说定了,到时候咱爷俩好好喝点。”
客气了两句,阎埠贵转身又去了别家通知,好像根本就没听到叶浩然话里的意思,笃定叶浩然能参加一样。
叶浩然也懒得再说什么,继续刚刚的洗漱。
吃完饭后看了会儿报纸早早的便睡下了。
次日一早,在所有人刚起床的时候,叶浩然就已经出了门。
巡逻没有固定时间,也没有固定的巡逻地点,甚至大多数的时候还会与其他固定的巡逻小队发生重复巡逻,但叶浩然依旧坚持这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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