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内卫,一个是资本家,眼瞅着大风将至,他怎么能跟娄半城搅合在一起呢,那不纯粹是厕所里点灯笼,找屎死吗?
“我不管,你必须陪我去。”
娄晓娥双手掐腰,生气的躲着脚,一股波浪在胸前滑过。
叶浩然无奈道:“娄晓娥,你是不是以为我收拾不了你,所以你才敢这么放肆!”
“你来啊!你来啊!”
娄晓娥还真不信叶浩然敢把她怎么样,现在都能赖上,叶浩然要是敢怎么的,她就敢住叶浩然家里。
叶浩然无语的揉了揉眉心,直起腰板看着娄晓娥道:“看来你是真不信啊,我不动你,不代表我不敢动你爹,你知不知道现在兴起一篇文章,叫防资本主义复辟,你爹恰好就是资本家,信不信我把你爹抓喽!”
“你敢!你敢欺负我爸,我跟你拼了!”
娄晓娥一生气,绕过办公桌就要去掐叶浩然。
虽然娄晓娥平日里衣食住行都不错,也养成了傲娇的性子,但这不代表她不明白自己的成分问题,这也是她至今都没结婚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