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萧昱辰坐正了身子。
温锦迟疑地点点头,“萧云杰和钰儿,面临那么危险的处境……只因为三皇子哭一通,说不是他,皇上都能揭过。
“今晚,他不过是为他岳丈求情送礼,即便他跟寺正早有勾结……还能比皇上两个孙子的命更严重?”
萧昱辰目光沉沉。
“你把饮酒不醉的药,给父皇了?”温锦忽然问。
萧昱辰点点头,“怎么?不妥?”
“那皇上就不会怀疑吗?他若疑心,更不会重惩三皇子了!”温锦道。
萧昱辰却道:“坐在父皇那个位置上,摆事实、讲道理都没有用,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另外,那药加在鹿血里,他饮鹿血时喝下,不会怀疑。”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小声。
温锦凑近了才能听清,鹿血?生饮鹿血?就不怕染上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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