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的这样巧,不难猜出是温靖在报复刘氏。
逢春说着,瞟了一眼温盛钧的腿。
温盛钧即便坐在轮椅上,也有种清隽的气质,公子如玉就是形容他的。
她心里暗道可惜……
温盛钧闻言,并没有太多报复的快意。
一个人若一味的沉湎于仇恨当中,就很难走得远,因为仇恨太沉重。
他已经在温书,把落下的功课,赶上来了。
“刘氏的亲侄儿被她害惨了,这下刘氏该有切肤之痛了。”逢春啧啧道,“还不止这个,温尚书以刘氏病倒为由,让陆姨娘接管温家后院一切事宜。这是夺权了!”
温锦点点头,“刘氏最在意的,恐怕就是这个。把人最在意的夺走,温尚书好样的。”
“不止呢!”逢春神秘兮兮地眨眨眼,“更惨!”
“还有更惨的?”温锦挑了挑眉,“他把刘氏休了?唔……那不能,还得为刘氏的儿女考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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