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靖热泪滚滚,“我以前不知道刘氏做的那些事,叫你受苦了!你可愿跟我回家去?”
温盛钧心里泛冷。
这是看他好起来了,又见与他来往之人有势力,觉得他有价值了,才想让他回家去吧?
“不必了。”温盛钧冷脸拒绝。
温靖老泪纵横,“你恨家里,恨为父……为父都能理解。只是苦了你了,院子虽大,却没有伺候之人,我回去就派人来……”
“不必。”温盛钧冷笑,面色嘲讽。
温靖尴尬片刻,“你不放心家里的仆役,为父也能明白。这里是八百两,你拿着花用。”
温盛钧转过脸去,看也不看。
温靖被儿子这般冷眼拒绝,又是嘲讽又是嫌弃……他一点儿没动怒。
反而一再表示理解儿子,儿子不回去,他也不勉强,还硬要把八百两的银票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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