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爷一只脚踩在圆凳上,胳膊放在膝头,手支着头。
她似乎听得很认真,也在判断姜朔话里真伪。
姜朔见状,索性披衣从床上起来。
“别动!”雀爷呵斥。
“我没有恶意,让我坐这儿,慢慢跟你说!”
姜朔给自己和她都倒了杯水。
水是凉的,但丝毫不影响他说话的热情。
他牛饮了几口,似乎是一个人憋在心里太久了。
终于找到一个愿意听他倾诉,并且,他也愿意倾诉的对象。
姜朔便把他和温元杰之间的种种,都告诉雀爷。
自己是如何如何为他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