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是不能掉链子的,但是许志成实在是绷不住,这是池藻藻的家长?他怎么不知道?
“你是?”
“池藻藻的小叔叔。”
眼镜反光,声音压得很低,听上去严肃正经,八风不动。
虽然许志成没弄清楚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南极大陆左拐右拐企鹅洞里的亲戚。但是面子依然给的足,
“没事,您坐。”
“谢谢。”
两个人一前一后坐下,池藻藻全程低头,鼻尖的雪松味道越来越浓烈,明明隔了两层布料,却觉得他胳膊好烫。往边上坐了坐。
陈醉紧跟其上,扬了扬眉,一脸的不怀好意,“跑什么?”
不想跟他讲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