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负着手饶有兴致的开口。
作为曾经人世间的首席教官，他一眼就能看出白夜心里的想法。
这句话说完。
白夜汗水顺着额头低落。
而沈南风也陡然惊醒。
纪修身边的黑衣老人，不是一般的君阶强者！
而是....杀手界的超级大佬，人世间的首席教官！
正是他一手缔造出了人世间那么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杀人机器的！
“教官，您说笑了！”
“作为您的学生，白夜不能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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